被抽血的小肉宝人倒是没哭,感觉呆呆的、蔫蔫的没什么精神似的趴在漆与墨肩头。

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小崽子,这会蔫头耷脑的变成了小呆瓜。

漆与墨拿着刚刚医生拿过来的单子去交费,母子俩就在化验室边上的凳子上坐着,小肉宝被麻麻抱在怀里蹭着她黎青月的脖子,一双眼雾蒙蒙,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黎青月看着心里难受极了却极力忍着,生病的小孩子心里极为脆弱,见大人不镇定着急,他自己也会跟着不安。

漆与墨明白此时的安抚无疑是徒劳,握着她的手捏了捏。

因为机器老旧,等会好一会儿检验报告才出来,漆与墨拿着结果抱着儿子,拉着黎青月来到诊室,医生对着验血报告看了看,证实了黎青月的诊断,然后对漆与墨说道:“孩子就是病毒感染,我现在就开药输液。”

黎青月向漆与墨点点头,表示医生的诊断没问题。

夫妻俩接下来等着医生开药方,然后拿药,最后去了输液室找护士输液。

小肉宝以前没少看穿着白色衣服的护士给别人扎针,那时候他人是一点都不怕,伸着脖子看别人,还对人家说要勇敢,现在轮到自己不行,人蔫了,怕怕的。

“…麻麻…粑粑…”

“…粑粑……”

喊谁都没用,漆与墨紧紧的抱住怀里圆滚滚的小墩子。

孩子太小,手上的血管太细,还容易走针,只能扎脚或者脑袋。

小肉宝害怕的哼唧哭出了声,黎青月抓住儿子的小手,漆与墨抱着儿子空出一只手摁住他的小脚,一个护士按住三宝的小腿,听着小肉宝哽咽的哭声黎青月心里不是滋味。

护士技术不错,一针见血,一针就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