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很苦,本来就是因为苦才做成的药片,现在被她碾碎冲泡,味道就更苦了,可没办法小家伙人小,喉咙也细吞不下药片。
黎青月继续哄着儿子:“我们再喝两口好不好,妈妈知道很苦,吃了麻麻留给肉宝吃糖糖。”
水润润的眼睛看着麻麻,尽管很不想吃,最后还是梗着小脖子乖乖吃下。
黎青月也说话算话,泡了他喜欢的麦乳精给他喝,小家伙看着自己的小奶瓶,小脸上总算露出来一个笑容。
可是人发烧,没多少胃口,喝了两口就喝不下了,抱着最后抱着奶瓶睡在他漆与墨怀里。
夫妻俩靠在炕头,陪着不舒服的小不点,隔上一个小时就给他量一次体温,给他喂点水。
情况不算好也不算坏,好的就是体温没有上去,坏的就是小肉宝的体温迟迟不下去。
漆与墨心疼媳妇,声音沙哑道:“我看着肉宝,你去睡一会儿。”
黎青月摇摇头,见小肉宝烧半天退不来,他不好她人是睡不下的。
外面月色朦胧,黎青月看着丈夫,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映在男人脸上显得男人的五官更加硬朗立体。
黎青月的心头传来一丝异样,如果上一辈子他在或许情况就不一样了。
“怎么了?”漆与墨看媳妇盯着自己,眼神里透露着遗憾,不明白妻子看向自己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情绪。
黎青月很快回神过来:“没什么。”
人来不及多想,又到水盆边洗了小毛巾给肉宝擦脖子,给他散热。
这注定是个忙碌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