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与墨端着脸盆泡着毛巾回来,目光扫到炕上隆起的一小坨,人埋进毯子正呼呼装睡,

漆与墨放下手里的脸盆,轻笑一声:“睡了?”

黎青月继续装听不见。

漆与墨走近低眸看着装睡都装不到家的妻子,似有若无轻笑了笑,故意道:“既然睡了,就不洗了,反正我很喜欢。”

浑身汗津津都是某人味道的黎青月…………

床上隆起的一小团动了动露出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等等。”

好家伙人正直挺挺的盯着自己,漆与墨身体都没转过去,只是倒退了几步,摆明了等着自己上钩。

更气了,黎青月抬眼睨着他,声音微怒道:“我自己擦。”

漆与墨秉持怀疑的态度,意味深长的问:“你确定你还行。”他很清楚自己的用了几分力道。

黎青月被他说说出来的话一噎,反正该看的都看了,现在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两眼一闭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让他帮忙。

漆与墨心甘情愿的给自己媳妇帮忙,要是她每晚都愿意,让他干什么都行,当然这只是他自己心里的想法,知道这是自己的妄想,他媳妇是不可能答应的。

黎青月发挥白眼狼属性,开口骂人:“狗东西。”

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行,都快说不出话了,又冲某人翻了两个大白眼,还真是人不能貌相,这家伙看着清心寡欲的,但内里……

这种事还只有自己知道,还不能说,她真是有苦难言。

以前就有人经常问自己,这事怎么样,医院工作人比别人开放一些揪着她问,别人见她不说话,还以为他们很少,看漆与墨的外表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