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好好…没……”小家伙脱衣服整个过程,小脸蛋都变形了,脸上堆起来的肉肉,跟做拉皮似的,全部拉到脸上面去了。
“好了,马上就好了。”漆与墨不紧不慢的帮儿子弄他的小脑袋。
黎青月看着小家伙每次穿着衣服被卡住的样子,都忍不住想笑。
以后她再也不买这样的小衣服了,衣服倒是很好的衣服,就是他的小脑袋瓜每天都要受两遍罪。
“好了嘛~!粑粑~!”小家伙一个劲的喊着漆与墨。
“好了,好了。”漆与墨终于把儿子的脑袋解救出来了。
小家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小脸憋的红红的,小嗓音幽幽的来了一句:“这衣衣,最稀饭,偶的脑脑惹~!”
“要亲亲,好久久噢!”说完还不够,接着又补充一句:“像粑粑,亲麻麻!”
他粑粑亲他麻麻也是这样,每次都要亲好久才会放开,小家伙忽然就想起来这件事。
黎青月被儿子打趣,虽然小家伙人还小,说的很多事情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被儿子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脸颊还是不由的羞红起来。
漆与墨可见不得别人调笑他媳妇,不管这个人是谁,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你妈妈是我媳妇我想亲就亲,要你多什么嘴。”
没看见他媳妇已经不好意思起来了吗。
“噢。”小家伙呆呆的应声,捂着嘴巴不说话了。
“走了回家。”漆与墨把采的马头兰全部用小家伙的衣服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