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这不好吧。”漆与墨气试图还想打混过去
“快点的。”黎青月语气加重,她还不知道他,平时一回房间能穿个裤衩子就不错了,今天穿着长衣长裤,冬天都没穿这么多过。
“没跟你说笑话。”黎青月目光直直的盯着他。
漆与墨深知自己瞒不下去,双手抓着衣角往上一扯。
人赤着上身,浑身散发着冰凉的水气,男人身材高大健硕,胸膛高挺,脊背宽厚,发梢的水滴滑落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流向腹肌的纹路,每一处肌肉都十分的结实有力,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只是肩膀上红紫的一片,很是突兀。
黎青月没好气的在男人腰上拧了一把,嘴上生气道:“受伤了也不说,逞什么能。”
一边说,一边翻给人拿药,她带了不少药过来,内用外用的都有。
给他拿了一瓶红花油出来,倒在自己手上给他揉开。
他人是力气大,但也经不住这么干,他们以前家里有自来水,很少要用到肩膀挑东西,今天忽然一下子干这么多,肩膀受不了了。
漆与墨默默听着黎青月的絮叨,心里很平静,甚至心里还有些愉悦,自从他妈去世后,只有她会这样对自己,闭上眼睛享受妻子的照顾。
坐在一边玩小汽车小肉宝,看见麻麻拿药药了,挪着小手小脚爬过来,发现他粑粑受伤了。
水润润的大眼睛一下就红了,心疼的盯着漆与墨受伤的肩膀,小嗓音哭唧唧的:“粑粑,伤伤惹~~”
漆与墨听见儿子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见掉泪珠子的儿子,擦干净他小脸上的泪花,把人抱进怀里哄:“怎么了,爸爸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