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装睡不看了,她还真是没出息。
漆与墨见屋里没动静了,小心的走过去,无比自然的躺在自己媳妇身边,他现在就对这炕非常满意,无论他们母子俩怎么睡,他都可以睡在他媳妇身边。
黎青月睁开眼睛见人过来了,往儿子身边靠了靠,像从前他们睡大床一样给他空出位置。
黎青月就挪了一下位置,后腰就被人搂住动不了了。
天气热了,夏天他搂着她睡觉,总热得慌,在睡梦里都会不自觉推他,何况现在她还醒着。
冬天她就很喜欢窝他怀里睡觉,伸着纤细的胳膊揽在他强劲的峰腰上,夏天就算了。
“热。”一靠近她就感觉自己旁边躺着一座火山。
漆与墨沉默了一会儿:“不热。”不愿意放开怀里的人。
他活这么二十几年,身体也就跟她亲密过,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羁绊,确切说她是这个世上唯一真心对他好,自己又深爱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开,时时都想抱着搂着。
黎青月翻身,光明正大的扫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不热,不热的话他睡觉也就不会只穿条裤衩了,只是这人热也非搂着她。
不过他也是听媳妇话的,拿过一旁的扇子给她扇风。
黎青月也就是嘴上说说,三年了都没说动他,也不指望今天能成功,热就热吧,反正她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