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在说谎,这年头钟表很贵,坏了平常人也只是会修修接着用,就算坏了也不会扔了,黎青月沉默一瞬接着说道:“坏了就赔给我。”
吴婶:“骗鬼呢!那钟是跟我们家一起买的,我家的钟现在还好好,一次都没坏过,怎么你们住进来就坏了,不会是卖了换钱了吧?”
“还有缝纫机你们应该知道去了哪里?虽然用了好几年,到也能值上百来块钱!”
“就是,现在看看还是你们占了便宜。”吴婶看着黎家被他们糟蹋成这样就生气。
李彩萍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的汗水,没想到这死丫头真没有坑他们,更没想到他们一家人过霍霍了这么多东西,这五百块钱赔出去,他们的家底都要去一小半。
“我们没这么多钱,能不能少给点,或者以后每个月赔点。”李彩萍可不想出这么多钱,这钱是她好不容易存起来的,是她的老本。
要她一下拿这么多钱出来,和割她的肉没有任何区别。
要是钱给出去了,想要再存下来,只能跟其他工人一样,每个月只能算着定量抠抠搜搜的过日子。
她过了十来年的好日子,李彩萍想想都受不了。
以前还有黎青月她爸的工资养着她,她也没有存钱的意识,给多少就花多少,人走了之后她才开始存钱,改嫁后养一大家子人钱花出去不少,也就是住了两年免费的院子,手上的钱才攒多了点。
“别废话了。”黎青月皱眉,“要是你们再不给,我就去纺织厂。”
王丽丽也阴阳怪气道:“姐姐,家里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你这是要把一家人往死路上逼。”
“要我去查查你们的工资吗?”李彩萍纺织厂干了这么多年,每个月最少也有个三十块,至于王国安可能会少点但也有个十五块,一个月接近有五十,才四口人还不忘交房租能过得很好了,她不相信他们没钱。
“他们有钱的很,看看他们的养的那个小儿子,肥头大耳的没少吃好东西,怎么可能没钱?”吴婶就住在旁边,隔三差五就看见他们买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