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与墨戳戳她的脑袋:“不是,爷爷不是还给你留下一套房子吗?”

黎青月拍脑袋一想还真是,她爷爷给他的房子,不说他还真的是忘记了,只不过现在被一群吸血虫住着,她也是时候拿回来了。

“你觉得我一个人能守得住那套房子吗?”问他。

现在多的是人没地方住,眼红的厉害,看见自己有这么一套院子,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下来,别说外面的恶狼就是里面趴在她身上的蛆虫都不一定能全部踩死。

漆与墨静静听着妻子说话,确实如妻子所说的一样,宁与君子论长短,不与小人争高低,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走了以后他们母子俩人该怎么办。

就是他在的时候也有不少小人惦记着他最珍贵的东西,想到自己走后他们母子面对的是什么,霎时脊背发凉。

黎青月看他迟迟不说话,红唇微张,声音很小,但足以让身边是男人听清楚:“难道你想让我嫁给别人吗?”

无疑她说的这个办法是最保险的,只要她和他离婚再嫁,现在面临的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现在夫妻面临这样的事,第一件事就是离婚,撇清关系。

漆与墨猩红着眸子,喉结艰难的上下移动道:“如果这样对你好。”

“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