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出门看到门口并非边家的车子,而是温家的车子,外面还站着温行周时,他更乱,更热了。
他硬邦邦地问温行周:“不是说让边家送我回去吗?”
温行周笑道,“我想来接你不行吗?”
萧玉的舌头顶着脸颊肉,觉得不该对温行周这个态度,但是忍不住又说,“车顶上还有那么多落叶和花,你根本就没回去。”
温行周仍是笑,“你怎么这么聪明。”
谁要你说聪明。
萧玉觉得自己更烦,见车停了,温行周先下车,要伸手来握他的手接他,下意识避开手自己跳到地上,离温行周远了三尺地。
温行周一怔,笑意慢慢敛了,“阿玉,怎么了?”
“没怎么,”萧玉摸了摸鼻子,转身往家里走,“就是我觉得……我们之后分床睡吧。”
温行周跟在他身后,半晌没言语。
萧玉上了两级楼梯,还没听到他说“好”,只得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搬到我隔壁客房去。”
温行周终于开口,问,“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十七年来没喜欢过女同学的萧玉今天被那片子一挑动才发现,他现在见着温行周就会想到他被自己舔咬的面目全非的那处和那张隐忍温柔的脸,然后就会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