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周只见启帝眼睛一亮,随后只将目光又移向自己,心下揣度难道是又牵扯出来与自己相关的什么事——“国师,朕的玉儿好了!你有功!”
好了?!
他这话一出,底下正汇报着消息的官员很快机灵地磕了个头,“恭喜陛下!恭喜七殿下!”
萧仪大喜出声,也不在乎旁的,只叫苏贵去观星阁,亲自把萧玉接来,“要快!”
苏贵领命前去。
温行周尚在思考萧玉的用意,假如他原本就想好了要今日将自己恢复的消息公之于众,为什么昨晚上不告诉自己?
萧仪打断他的思考,“国师,你同朕说说,玉儿怎么忽然就恢复了?”
“臣不敢。”温行周心念急转之间打定了想法,从旁边跪倒帝王阶下,“臣愚钝,未发现七殿下有什么异常,亦不知今日之事。想来是七殿下受天子庇佑,又是大福之神,果有此一天。”
萧仪不满意他的回答,硬要他多说些萧玉的情况,好在萧玉与苏贵来得很快,不多久便听到御书房的一声门响。
“父皇!”
少年从门口飞扑进来,一头扎在帝王怀中,语气已然哽咽,“父皇,儿臣好想你。”
见心心念念的幼子如此动作,萧仪哪还顾得上盘问温行周,只一下一下抚摸着萧玉的发顶,“我儿……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