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与萧垣、温彻合谋撺掇四名成年皇子党争以致兵戈相见一事向父皇和盘托出,萧灵想想都浑身颤抖。
那一夜可不比这几夜见鬼要平和多少。
太子二哥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即便那一夜父皇真的驾崩,朝中众臣也只会认这唯一的太子殿下。
大哥与三哥哪里来的胆子兴兵造反?就算真夺了位,又拿什么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最后双双被来自太子禁军流箭穿心而过不治而亡——哪就那么凑巧?
五哥萧垣做的事桩桩件件,哪件坦诚了不要掉几次脑袋?
能像废太子那般被贬为庶人老死宗人府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萧灵自己呢?
他给萧垣借钱借粮,被他安排着去叫自己的人来为萧垣做事……
他又会有什么下场?
萧灵面露苦涩,看向温行周,“国师大人,除了这种解法……”
温行周露出了然的神情,起身告辞,“臣无能,还请殿下另请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