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秣坐回床上拢住被子,忍不住道:“活了几辈子的人,冷热都不知道。”
温行周却说,“我知道冷热,不就等不来殿下替我做的这些事了吗?”
萧秣哑口。
这话又被温行周扯进过分暧昧的氛围里。
他有心不理,但温行周并不放过他,裹着被子笨拙非常地往他跟前凑了凑,“殿下……不讨厌我,对吗?”
对。
不然即使抛开那些新仇旧怨不谈,光是温行周上一世在他中药后对他的那场堪称过激的冒犯举动,也够萧秣把人拉去刑场砍上几次头了。
“温行周,你恨我吗?”
“殿下,那你恨我吗?”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萧秣又与温行周同时顿住。
还是温行周先反应过来,他顾不得再裹紧身上的浮被,几乎要跪上萧秣的床沿,“殿下怎么觉得我会恨你?”
“我杀了你,两次。”萧秣顿了顿,“四方楼也被我毁了两次。”
他刻意不提每一世他都放走了与宫变之事无关的周丛书等人,就让温行周以为他们的结局都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