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丛书正迷蒙,萧秣性急一回,拿起旁边还未倒干净的茶杯,将温茶泼在周丛书面上。
周丛书一个激灵,才回过神来,“陛下,我的意思是……这绛珠双极图被用来改过两次命,都是……温行周做的。”
萧秣追问,“他改的谁的命?”
“不知道。”周丛书不敢面对帝王的追问,将头重新低下,“改命后,所有人都会忘记被改命者原本的命运……他们会对那段时间的记忆很模糊,甚至记不起来彼此认识过。功法低些的改命者或许还能给他人留下些印象……”
萧秣心头巨震,隐隐已有了猜测,但竟不敢深想,只麻木地继续问道:“具体的时间呢?”
这倒是容易看,周丛书算了算便答道:“天丰三十六年一次,天丰三十八年一次。”
是我。
竟然是我?!
果然是我……
母妃昭皇贵妃抱着他在观星阁求救时遇到的面生的白袍少年,就是温行周。
天丰三十六年的那一日,他本该就因高烧夭折。
或许是年幼的温行周望着失魂落魄的宫妃和痛苦无比的婴童起了恻隐之心,竟动用绛珠双极图改了他的命数……
那时只有他三人在场,于是只有母亲何昭留下了对温行周的些许印象。
连温行周自己都忘了他曾做过这样一件事。
只是在再次遇到这位七皇子时,哪怕失去了记忆也并不抗拒他的亲近,甚至对小小的幼童给予了无边的纵容。
那第二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