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冷水伤身,现在又知再冰冷的水也无法解他身上的药,既已无药可解,就只能自己纾解。
萧秣在温行周的手臂上借了些力,感觉到手下的臂膀在他手心的冰冷与热度下颤抖了一瞬,才稳稳拖住。
萧秣拿过毛巾擦脸,身体中热度变本加厉地袭来,他虽然尚不明白自己是在哪个环节着了道,但是李党的意图已然再明确不过:既然这个皇帝决心铲除李党,那他们便要想办法换个新的听话皇帝!
他们想得倒是简单。
萧秣神色阴沉,他原先还想留李党多蹦跶几日到时机成熟,但这些人蹬鼻子上脸,他再不出手都对不起他们这般煞费苦心——
温行周递了海安放在一旁的新亵衣过来,“陛下,记得更衣。”
他说完便把衣物放下,准备去屏风后甚至屋外等候。
或许他还应该去看一看海安找来的女子……能不能配得上帝王……萧秣。
温行周的脚步滞涩,忽然听见屏风后的青年哑着声音开口,“叫史逸春来。”
温行周动作顿住,下意识问,“什么?”
“叫史逸春来见我。”萧秣心里盘算着该让史逸春先把李党的哪几个官拎出来“祭旗”,又想自己能不能在史逸春来之前先纾解一道免得失态,手上粗鲁的动作使他更恨不得把李康安一群人都撕碎了喂狗,声音也喘着气凶恶起来,“叫他快点。”
刑部武赉为收受贿赂私自增减刑罚甚至偷天换日用死尸换死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