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周身形略一停顿,撩起玄色长袍跪了下去。
萧秣见他这样顺从了,一时竟也无从发难,他静静地看着终于跪在自己脚下的温行周,又想起上一世的温行周曾为了保全四方楼其余人的性命曾匍匐在自己脚下,背影佝偻得甚至像个耄耋老人。
没有结果。
萧秣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之间的仇并非一人对一人,而是一族对一族,只能这样报。
阳光已经从窗外射了进来,照在少年帝王明黄色龙袍覆盖的膝上,反出的金斑打在温行周的脸上和身上。
温行周侧了侧头,好叫那光斑不落进眼睛里。
萧秣还会说什么?
他又要怎么应对方能不连累四方楼?
温行周同样感到倦怠,但他的心神不敢有一刻放松。
终于,面前的皇帝动了。
皇帝伸出手来,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说不出什么语气,“温行周,你才多大年纪,怎么生白发了?”
第6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