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与前一夜事情对得上,也符合痴儿心性,说不定还能让温行舟对他多些同情心,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话起了作用,温行周长叹一口气,到底没有再责怪海安,但也没有放他走。
温行周将手搭在他腕上仔细停留了一段时间。萧秣见识过太医院的太医把脉的水平,别说前夜里睡得好不好,有的太医甚至能把几天前发大火把臣子骂得狗血淋头的事给诊断出来。温行周不是太医体系里的普通大夫,他的医术应当是四方楼这个神鬼莫测的门派培养出来的,以是他根本不知道温行舟把脉的技术到了各种程度,又能从他脉象里摸出什么。
就在萧秣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紧张的呼吸时,温行舟忽然在他后颈点了个什么穴位,他便浑身发累发软,下意识找了个软地方靠着晕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实在舒心。
直到感觉到有人推他,萧秣才忽然从梦中惊醒,与正上方那双黑色的眼眸直接对上。
萧秣心脏紧缩,他竟然在外人面前睡着了!
他迅速调整眼神,正要开演,忽然听到温行周说,“殿下,早课结束了,臣送殿下去用早膳。”
早膳用完后仍要去八面亭见温行周接着上课,萧秣食不知味,还是尽力吃进些食物。
八面亭里除了温行周,没有旁人。
萧秣心头微松。
温行周清退了下人,就说明他有话要说,有话要说就代表他眼下不会立马将他伪装一事报给萧垣,还能有转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