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皇位不会空悬太久。
迟早有一天会有一个陌生的雌虫坐上这个位置。
那时候自己又该何去何从?雄虫们又该何去何从?
上一世的他不会犹豫这么多,甚至不会开始犹豫,弄清厉害关系做就是了。阿尔想,是他因为解开了对厄瑞弥亚误解的误会而愧疚,还是他真的对厄瑞弥亚有了……爱?
阿尔分析不出来,也不愿意再分析。
他不得不承认厄瑞弥亚的消失给他带来了痛苦。这份痛苦与上一世不同,上一世他亲手处决了厄瑞弥亚,这份痛苦是他权衡利弊后明知会来的,只是程度更深。现在这次突如其来的消失,痛苦得不落地,飘在空中,叫他心神不宁。
阿尔刻意不再去分析,他找来赫因,提出要继位的想法。
这一世他与赫因没有上一世那样密切,原本觉得还要再多费上一番口舌,谁料赫因却只是表情复杂地看向他,半晌才叹了口气,“我一直在等你找我说这件事。”
“什么意思?”
“陛下临行前,提前留下了诏书,一旦他出现意外,由你继位。”赫因苦笑一声,“只是我见殿下您没有放弃寻找,也一直抱有陛下还能活着回来的希望,自私地隐瞒了这份诏书的存在。”
阿尔看了他一眼,“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