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是西区雄保中心的a级雄虫,结束精神力疏导后琉西问他想要什么,他说想像你一样进圣都军校,我说如果决策部通过雄虫进军校的议题,下个学年优先录取他。”厄瑞弥亚顿了顿,“阿尔,他本身就是a级雄虫,如果我们之前提的议题能被决策部通过,本来也可以录取到他,我只是提前给他一个承诺——”
“陛下心疼他吗?”
“当然不,”厄瑞弥亚意外,“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陛下怪我吗?”
“不会。”厄瑞弥亚终于明白阿尔话中的意图,出言安抚,“虽然睁开眼发现不是你是有一点失望,但是你没有因此受伤,我很开心。虽然你跑到勃特勒这里来我也有点生气,但我知道你不是为了你自己,你也是为了帮我,我说过,我不会怪你。”
厄瑞弥亚看着雄虫垂下的眼睫叹了口气,他是希望阿尔向他示弱,希望阿尔吃他的醋,希望阿尔最好永远都要依靠他。但是年轻的雄虫真的这样患得患失起来,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心疼。
哪怕这本不是由他促成的局面。
他的小雄虫就应该眉飞色舞地一步步实现自己的野心,就应该在拿捏虫皇陛下这件事情上恃宠而骄,哪怕他恨他和别的雌虫走得太近,和自己离得太远。
如果他有不安全感,或许应该由自己来给他。
“阿尔,”厄瑞弥亚翻身起来,跨跪在阿尔的腰上,俯下身去亲吻他的眉间、鼻头和嘴唇,“你想当雄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