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忠贞、爱。都比不上活着。
厄瑞弥亚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长久地盯着阿尔,不愿意结束视讯。
阿尔在心里叹了口气,明白自己今天不哄好虫皇陛下他回去是睡不好觉了,于是又换了副故作矫情的神态,“好吧我的虫皇陛下,其实看见你接受其他雄虫的精神力疏导,我还是有一点吃醋的……很吃醋。”
吃醋?
怕是巴不得有其他雄虫替他分担这份“工作”。
厄瑞弥亚冷哼一声,但也就冷哼了这一声。
哪怕明知道阿尔口中的“吃醋”不过是一句哄骗,他还是不能免俗地升起一种喜悦。
至少……他还愿意说点废话哄哄自己。
他也太没出息了,厄瑞弥亚又想,到底谁是掌握生杀大权的虫皇陛下,谁是费尽心思要成为雄君的小雄虫。
“我身体很好,不需要再使用其他雄虫进行精神力疏导了。”厄瑞弥亚说,“如果是你,我还可以勉强再用用。”
阿尔:……
“我的荣幸。”
“这边战事已经到收尾阶段了,我后日就回圣都,你也回来。”厄瑞弥亚又说,“勃特勒那里我可以不追究他。”
他知道阿尔私下给勃特勒做过几回精神力疏导的事,也知道这些雌虫绝对拿阿尔没招。毕竟他身为虫皇,同样对阿尔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