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说法果然奏效,一时间周边都寂静下来,留下勃特勒悠悠长长的一声叹息。
阿尔点到为止,转移话题,“你们这个安抚素,陛下使用过吗?”
“没有,”瓦伦摇头,“陛下说他绝不会找雄虫去求他们给自己疏导,所以打了安抚素后也大概率会死,与其这样死,不如多留一些清醒的时间在世上。”
这话说得很有厄瑞弥亚的风采。
只是阿尔听到他说“绝不会”三个字时还是挑了挑眉。
看来万事无绝对。
厄瑞弥亚的暴动稳定下来后,琉西大概也觉得自己先前发的消息太具有挑事感,后来又重新发了几条解释雄虫不过是伸手碰了碰陛下额头的动作,再后来甚至把那一段的监控都给他传过来了。
监控里厄瑞弥亚翅翼已经张开,特制镣铐堪堪能将他固定在不伤人的程度,被架过来疏导的雄虫怕得直哭,边哭边被迫被雌虫把手按在已经失去意识的厄瑞弥亚额头,下意识开始疏导。但厄瑞弥亚并不老实,他的翅翼在极力挣脱桎梏时划伤了雄虫的脸和手臂,雄虫的血哗啦哗啦往下流,谁料厄瑞弥亚并未被雄虫的血安抚住,反而挣扎得更剧烈,也把身边的雄虫吓得更惨。
看得阿尔都心疼这位高等级小雄虫了。
琉西或许是实在没有办法,给他打了一针东西,过了会又打了一针。
阿尔当时看的时候还不明白,现在正好明白了,正是厄瑞弥亚不愿意使用的安抚素。
过量安抚素终于使他厄瑞弥亚平静下来,处理完伤口的小雄虫颤抖着被重新架了进来,重新开始疏导。
既被使用了安抚素,又被用了雄虫进行精神力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