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瑞弥亚跟在他身后,看着阿尔走向训练场的控制屏。
“厄瑞弥亚,”阿尔现在已经回过味来,冷静地指出,“你第二次开的攻击强度和第一次根本不一样。”
厄瑞弥亚颔首,“你碰到的敌人强度也不可能次次一样。”
“我这是训练。”
“但你做不到练到完美才出门,你从毫无训练基础的时候就已经出门了,还把自己放在了危险的境地,”厄瑞弥亚摸了摸他的头发,“你这次的疼痛是假的,死亡是假的。但假如你今天出门时候遇到了这种袭击,疼痛和死亡就都是真的了。你说你不需要保护,可是如果没有保护,你甚至没有再次进这个训练场的机会。”
“我知道,但是你不可能永远把我保护在疼痛和死亡之外。”阿尔说,“我有更强的自保能力不好吗?”
厄瑞弥亚没有说话。
阿尔不再理他,伸手自己去摁再次开始的按键。
厄瑞弥亚将他的手截停在半空,忽然说,“猎兽场回去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阿尔动作一顿,看向他。
“梦里的你也想进内场杀凶兽,看起来那个你比现在要更会撒娇一点,软磨硬泡地求我,不过我到最后还是没答应。”
那不是梦。
阿尔慢慢放下手,心里发凉,厄瑞弥亚现在觉得这是梦,如果他的梦里持续进行,让他最终“梦见”上一世的全部……
“我从来不是觉得你学不会,而是觉得你胆子太大了,一旦你真的学会有了一定的武力,就总会有把自己置身真正险境的那一天。就像你今天不打招呼就偷偷溜去雄保中心。”厄瑞弥亚没有察觉他神色的异常,继续道,“但是你坚持要学,我还是答应了。因为你在那个梦里看起来因此对我很不满,又敢怒不敢言,每天过得都不开心,对我也没那么亲近了,我不想和你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