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阿尔提前在这间房里布置了屏蔽仪器,他不可能允许弗格斯这样无遮无拦地说出这句话。他总得对雄虫的生命负责。
何况这还是一名有足够野心,也有足够实力的雄虫。
阿尔目光沉沉,“你不怕我现在就将侍卫叫进来处决你?”
“阿尔殿下,您不会。”弗格斯很有信心,“如果您是这样的雄虫,您不会愿意将这种方式传播给其他雌虫分走您的特殊能力,您的所求肯定不止于此。”
阿尔笑了,“说说你的想法。”
“我看不到前路,”弗格斯直言,“我只是不想继续把自己当一个工具看待。”
阿尔看了他一会,说,“筹码。”
“什么意思?”
“精神力疏导,不只是我们服务雌虫的方式,更是我们可以用来谈判的筹码。”阿尔说,“何况,现在是精神力疏导的实验,以后能不能进化成精神力压制、精神力控制……”
见弗格斯的眼睛慢慢亮起,阿尔适时停下了自己的语言,任弗格斯去“畅想”。
“殿下,我们……”
“没有你们,只有你。你正常实验,别的什么都不用做,有情况给我发消息。”阿尔并不打算百分百信任弗格斯,更不想毫无准备地就给这些他还并不了解的雄虫们立下什么承诺,毕竟兹事体大,万事都要妥当。阿尔看向弗格斯有些沮丧的表情,又问了一句,“如果之后有机会去军校执教或者学习,你愿意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