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您的状况差不多。不过他之前有定期找雄虫疏导过,虽然僵化现象持续蔓延,但是日常生活没那么痛苦。”
“你还要给他疏导几次?”
“三次差不多了,”阿尔想了想他的情况,保险起见又加了一句,“顶多四次。之后他如果又过度使用,那就之后再加。”
“……”
厄瑞弥亚没有说话,但这个话题又并没有结束。
阿尔察言观色,觉得厄瑞弥亚提起勃特勒似乎并非全是为了了解他的身体情况,试探道:“您还想了解什么?”
厄瑞弥亚看上去有些烦躁,扯着吃饱了就想回去继续瘫着的阿尔到后花园散步。
大半夜的散什么步!
何况他今天的消耗量早已达标!
但是虫皇陛下要散步,他只能在一旁要死不活地跟着。
走到一处秋千,阿尔实在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秋千上说什么都不肯走,也不想荡,就坐着休息。
厄瑞弥亚站在他身边,忽然开口,“你每次给a级雄虫疏导,都……要让他们舔你手指上的血吗?”
……嗯?
搞半天虫皇是在纠结这件事?
但是他也没办法,这已经比上一世要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