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担心我,又怕你已经放下这段感情了,就算知道我生病也什么反应都没有,”李谨轻笑一声,“那还不如不叫你知道,至少还是个缓刑。”
“这件事过去了好不好?”李谨见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心里又在难受,责怪自己说这些有的没的。一时只能边缠着他亲吻,边握住他的手岔开话题,“洗澡之前,你不是说还有别的事要问我吗?”
贺嘉宁点了下头,没说话。
他是有问题要问。
他想问李谨非要来找他一趟睡一觉有什么意义。
想问李谨后面有什么打算难道真是要偷偷摸摸做一辈子的地下恋人。
想问李谨考没考虑过父母发现他们二人仍然藕断丝连时他们该怎么做。
但是什么都没问出口就先被男人拽上床榻负距离地疯狂一番,后来又看到这道伤疤,知道他这些分别的时候都是如何度日,他又不知道要怎么把那些伤人的问题真的问出口。
李谨却安抚地在他手背摩挲着,“嘉宁,我知道你要问我为什么要追过来再见你,其实没有什么别的,只是想起很久没见你,担心你真的把我忘了。”
现在确认了贺嘉宁对他分明仍然有意,李谨心中绷紧的那根弦也能松泛些许,他握紧贺嘉宁的手,“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再想办法让爸妈接受。”
贺嘉宁却摇摇头,“不用了。”
李谨一顿,“为什么?”
“前段时间不是有个关于你的挺大的新闻,讲你要结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