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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嘉宁推开他,笑道,“玩游戏呢,你干什么?”

“别玩游戏了。”

贺嘉宁一顿,都是成年人了,他二人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大多数情况下话里的意思不用说得太明白就能步入正轨。

但今天或许是谭尧的事使得李谨剖白太多想法,贺嘉宁有意更深地探查男人的底线,于是不愿意那么快遂他愿,指腹捏着李谨的手腕,“不玩游戏了玩什么?玩你?”

他们之间李谨是那个说话更能坦率的人,但李谨说别的还行,真正到了那时作弄起来面皮又薄得厉害,什么都答应,唯独话是一句都说不出口。

贺嘉宁没有刻意逼过他,这是第一次。

还是在他没能意乱情迷正清醒的时候。

李谨面色涨红了,他知道贺嘉宁在等他,于是“嗯”了一声。

贺嘉宁不说话,仍盯着他。

李谨心跳莫名跳得更快,知晓贺嘉宁约莫是不打算放过他,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准备,把贺嘉宁的手放到自己胸膛,“玩我。”

第20章

谭尧参加的东川大学冬令营开营,贺嘉宁的毕业大戏也开始筹组,为此回海平过年的时间迟迟定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