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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谨见他没生气,又说,“你和他就算有交情也是上辈子的交情,何况你和他上辈子也没什么感情。”

贺嘉宁撑着下巴看李谨,见他的拈酸吃醋已经发展到毫无遮拦的地步,故意道:“你怎么知道我上辈子和他没什么感情?”

李谨瞪他,“你上次还说你心理年龄成熟,看他就像个孩子一样。”

“上辈子我又不成熟,”贺嘉宁继续加码,“我是个念旧情的人——”

“贺嘉宁,”李谨打断他,“你知道我在乎你,最在乎你。你拿这件事情开玩笑,我今晚、和之后每个你不在我身边的晚上,我都要睡不着。”

第19章

贺嘉宁的话断在半空。

李谨这么不做反抗地举起白旗承认自己的醋意,贺嘉宁再逗下去倒显得是他幼稚了。

贺嘉宁承认,他就是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要是李谨真和他为谭尧这件事责怪他的错处,贺嘉宁能一口不松地和他争到底。可是李谨退了,退的就差把自己放到地下去,贺嘉宁又凭空生出些柔软。

贺嘉宁叹了口气,没再多扯些别的,直接给了解释,“谭尧上次到我们舍友几个的剧组里拍摄,他只跟组待了两天,中间休息时候偷看了几眼我们的设备,问了下价格,就把我们拍这个片子的成本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