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沙发与办公椅那些地方便罢了,车上……也太超过了些。贺嘉宁自认脸皮还没厚到那个份上。
再看李谨,他逼着自己做出那副模样已是强“己”所难,眼下与他拥抱着耳鬓厮磨就是不肯露个正脸,但耳朵又红又烫,蹭着贺嘉宁的面庞。
李谨说,“贺嘉宁,我心慌。”
“慌什么?”
“不知道。”李谨顿了顿,“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担心我一离开,你就忘了我。”
贺嘉宁说,“你又把我形容成渣男。”
“不是渣男……”李谨想了想,“是因为我自己,我身上实在没有值得你喜欢的点。”
贺嘉宁说,“你现在身价九位数,少想些有的没的。”
“如果身价就能让你喜欢我,那我也不用等到这辈子了。”李谨闷声道,“何况世界上还会有身价十位数、十一位数的人,我总有比不上的人。”
贺嘉宁明白他的意思,明白他是要一个理由。
好像讨厌李谨有无数个理由,于是喜欢李谨的理由也变得求无可求。
贺嘉宁轻轻叹了口气,“李谨,你看见了贺嘉宁。”
过去的李谨看见了过去那个贺嘉宁在伪装成熟下的痛苦和挣扎;现在的李谨看见了现在的贺嘉宁的选择和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