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比如在忽然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半夜,贺嘉宁感觉到有人摸上了他的床。

贺嘉宁正睡得迷迷糊糊,被窗外爆炸似的雷响声轰醒,然后就感觉到身边一个偏凉的身体上了床,将床垫向右边压低了些。

贺嘉宁钳住李谨向他这边探的手,“准备半夜搞谋杀啊?”

李谨说,“分我半张床。”

“……你什么毛病?”

“电闪雷鸣,害怕。”

“……”贺嘉宁简直想爬起来手动缝上他这张不说人话的嘴,“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李谨笑出了声,笑了一会,他又伸手摸到贺嘉宁攥住他手腕的那只右手,“贺嘉宁,你明故问。”

贺嘉宁任他反握着,没说话。

他和李谨对手多年,了解对方比了解身边人还透彻,他当然明白李谨在说什么。

相应的,李谨大概也能看出他的想法。

——一种类似于不抗拒,不主动,不负责的“渣男”行径。

这是一句陈述,也像一句指控。

贺嘉宁不认罪,反以指控回应指控:“你明知故犯。”

显然,李谨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