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贺嘉宁回去取寄错地址到海竹苑的快递时,好好把这事同李谨吐槽了一番,说自己替李谨承受了太多,叫他早点定下来让自己替他少受些父母念叨之苦。
李谨淡淡一笑,说那恐怕你还得多为我承担些,要不然你早点找,爸妈肯定也能少点念叨。
贺嘉宁扯了扯嘴角,“我找?找完和他俩出柜?别把老头老太吓出什么好歹来。”
李谨问,“那你要跟上辈子一样,一直都不准备公开他?”
猜测李谨知道他的性取向,和确认李谨知道他身边伴侣的身份,二者还是不同的。贺嘉宁瞥了他一眼,“公开谁?”
李谨无奈,“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贺嘉宁道: “那你查我查得还挺仔细。”
李谨笑着说,“彼此彼此。只是我没什么可查的,浪费了你的精力。”
这话也不假,他就固定这一个床伴已经算圈里罕见的洁身自好了,就李谨一清二白的私生活而言,说一句苦行僧都不为过。
贺嘉宁自觉这是来自李谨的嘲讽,回了一声冷哼:“你不行啊?”
李谨一愣,又乐不可支。
原本贺嘉宁还觉得这话攻击性太强,说完还觉得会不会过了些——虽然李谨确实可能怀着某种心思,但万一他真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