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宁听得一头雾水:“感觉?我什么感觉?你知道什么?”
“做一件自己不擅长的事,是痛苦的。”
贺嘉宁神情容敛,他静静地看着李谨,他知道这只是李谨的开头。
“其实我想过,至少要今晚零点等你过完十八岁生日再说这件事,但是既然话说到这里,就这么说吧,”李谨指了指不远处单人沙发示意他坐下,“我们开诚布公,我是重生来的,你也是。”
贺嘉宁看着李谨平静的面孔,二人是同样的平静。贺嘉宁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同从前太不一样了,”李谨无奈一笑,“由不得我不去观察你,既然观察了,再联系我自己,自然能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同样。”
李谨点了点头,又问,“我是因为癌症病逝后才重生的,你……”
“妈妈在你去世后……没多久也过世了。”贺嘉宁想了想,没有用“自杀”二字刺激他,“至于我,妈妈去世后我精神不太好,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睁眼我就回到了十六岁。”
“……抱歉。”
“这种事,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即便贺嘉宁与李谨针锋相对数年,但生老病死非他所能控制,身后事自然也不能归于他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