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魔?”云微轻笑,“父亲,事到如今还要演这出戏?石塘镇真相,你心知肚明。”
她顿了顿,又道:“自我记事起,你可曾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就因我是女子,便不配继承归云宗?宗门最好的丹药、剑诀,你全都给了旁人。我七岁筑基,你却说还需磨练;十岁剑道小成,你闭口不提;十五岁独闯万妖窟救回同门,你只淡淡一句'分内之事'。敢问父亲何曾将我当做你的女儿?不过是个碍眼的绊脚石罢了。”
台下顿时哗然,弟子们交头接耳,看向谢青峰的目光都带上了质疑。
王长老闻言色变,突然出手偷袭。
宁兮河急呼:“小心!”
云微淡淡瞥了一眼王长老,随手一剑挥出。
剑光带着刺骨寒意,竟在空中化作万千冰棱,将他团团围住。
冰棱旋转绞杀,不过瞬息之间,原地只余一摊血水。
“啊——!”惨叫声中,全场死寂。
云微神情冰冷:“王长老喜欢背后偷袭的毛病还没改。当年借指导剑术想断我经脉,可惜技不如人。今日还想故技重施?”
她收剑而立,语气平静无波:“这等小人,死不足惜。”
其他两位长老还想出手,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冷喝:“烬火!”
一条火龙自天边呼啸而来,炽热的火焰瞬间将两人吞没。
两位长老惊恐地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可他们越是运功抵抗,火烧得越是猛烈。
谢澜凭轻功掠至问心台,玄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面容冰冷,眸中戾气翻涌,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