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莹白的药丸就要喂给云微。
“庄主不可!”那侍卫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神色焦急,“这千年灵丹天下仅此一颗,是给您保命用的,您怎能给旁人?”
“她不是旁人。”他轻轻捏开云微下颔将药丸渡入,抬头时眼底血丝纵横。
谢澜忱紧紧盯着徐鄂的动作,眼神复杂。
他及时开口,声音干涩:“这是什么?吃了这个,她就能好吗?”
“这灵丹只能暂时吊住她的心脉元气,让她不至于立刻……魂飞魄散。”徐鄂说着,仔细检查云微的伤势。
当他看清她心口的剑伤时,猛地抬头看向谢澜忱,眼神冰冷:“这伤口……不是被普通兵刃所伤……这是孤鸿剑的剑气。孤鸿剑乃至寒至戾之兵,蚀人心脉……是不是你伤的她!”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谢澜忱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是他伤了云微……是他亲手用孤鸿剑刺穿了她的心脉。
他明明发誓要护她周全,却成了伤她最深的人。
她当时该有多痛?有多失望?他宁愿这一剑是刺在他自己心上,千次万次也好过看她如今这般模样……
“是缚魂锁……我被控制了心神。”他艰难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是我的错……我宁愿那一剑刺在我自己心上。”
他说着这些话,心口一阵绞痛。
他宁可自己死上千百回,也不愿伤她分毫。
阿念惊恐地捂住嘴,那侍卫则露出鄙夷之色。
徐鄂的神情从震怒逐渐转为凝重,他仔细查看了云微的伤势,语气沉重:“缚魂锁……难怪。这一剑不仅伤了她的魂体,更动摇了根本。若想救她,唯有找到转生莲,为她重塑肉身。”
“我能找到。”谢澜忱低头凝视着云微安静的睡颜,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她,“我一定会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