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掌心那道微微震颤后归于沉寂的传讯玉符,正是宗主召他前往议事的信号。

吴长老皱了皱眉,将玉符掷于案上,并未理会。

“赵铭,你方才所言,可是亲眼所见?”他抬头,语气急切。

赵铭躬身,语气确凿:“千真万确!弟子奉命监视无名,果然发现她行踪诡秘,趁着夜色独自往寒魄渊方向去了!弟子不敢靠太近,但隐约听到她对着冰魄钥喃喃自语,说什么‘母亲’、‘终于能找到真相’……”

果然!这孽障竟然真的没死透,还敢回来!

“赵铭,你立刻去禀报宗主,就说云微未死,她果然如宗主所料,拿着冰魄钥去了寒魄渊,意图不轨!我现在就要去寒魄渊,把这孽障挫骨扬灰,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赵铭面露惶恐:“长老,那云微诡计多端,您独自前去,会不会……”

“怕什么!一个侥幸未死的残魂,还能翻出天去?”吴长老不耐地挥手,“快去!”

“是,弟子遵命。”赵铭低头,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寒魄渊位于归云宗后山极阴之地,因是禁地,多年无弟子踏足。

云微静静立于渊口,白衣胜雪,裸露的胳膊上早已覆上一层薄薄的寒霜。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低声自语,冰冷的空气中呵出白气。

她抬起左手,掌心静静躺着那枚通体剔透、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冰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