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微迎上她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宁师姐有心了。些许非议,我并未放在心上。”
她又道:“若我未看错,宁师姐修为凝实,剑气内蕴,远胜寻常弟子,并不像根基有损之人。恐怕只因你是女子,宗主便觉你无需过于精进,安守静峰即可。如今你想争,是好事。”
宁兮河闻言,瞳孔骤缩,脸上那温和的笑意渐渐褪去,凝视云微良久,才缓缓道:“……你看得透彻。既如此,更该明白我非争不可。此株双生莲,于我至关重要。”
“正该如此。”云微颔首,“若因同是女子,我便心生怜悯,相让于你,反是辱没了你的向道之心与手中之剑。”
宁兮河有此向道之心,实属难得。虽传闻她根基有损,但观其气韵步伐,分明是苦修不辍、实力不俗。这一战非恶意相争,而是道途之争,唯有全力以赴,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云微心中暗忖。
“无需你动手,我一人足矣。”谢澜忱冷声开口。
他虽伤未愈,但气势不减反增,显然被接连的阻拦激出了脾气。
话音未落,少年已身随剑走,直攻宁兮河两人。
剑光交错,他虽以一敌二,竟一时不落下风。
云微凝神观战,看得分明。
少年是在强撑,久战之下,体力与灵力消耗加剧,腰伤必成致命破绽。
她不能再等,即便反噬加剧,亦需尽快出手破局。
想到这里,云微并指如剑,迅速点向自身几处大穴,强行冲击禁制。
一股逆血涌上喉头,她闷哼一声,硬生生将其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