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胜吃痛松手,匕首应声而落,她趁势追击,反手以剑柄重重击向他后颈。
赵常胜眼白一翻,哼都未哼一声便软软倒地晕死过去。
几乎在他倒地的同时,谢澜忱身体一晃,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鲜血从他指缝间不断渗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云微急忙上前扶住他,让他倚靠在自己肩头。
少年的玄衣已被鲜血浸透大半,她用手死死按住他不断洇血的伤口,入手处一片温湿粘腻,鲜红的血液从她指缝间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素白的手。
她看着自己满手刺目的鲜血,感受着少年身体逐渐失温的轻颤,心头沉沉下坠。
血。
这么多血。
他伤得竟如此重。
同生契还在,若他死了,自己亦无法独活。
可此刻心中那难以言喻的揪痛,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因忍痛而紧抿的唇,她竟一时无法分辨。
“咳咳”谢澜忱靠在她肩上,气息微弱紊乱,脸色苍白,却仍硬撑着扯出一个惯常的、带着几分讥诮的冷笑,“放心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