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微看着徐鄂,声音清冷:“徐庄主,离魂之症需静养,不宜操劳。铸剑之事,看来……”

徐鄂脸上阴晴不定,最终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云姑娘说的是。是我…病糊涂了,方才多有冒犯。”

徐福急道:“庄主!午膳时辰到了!您该去给……”

徐鄂眼底戾气一闪而逝,面上却浮起惯常的懒笑:“是啊,该用膳了。云姑娘,诸位,恕不奉陪。”他随意挥挥手,转身便走

徐福慌忙跟上,步履踉跄。

行至小径拐角,他身形微顿,袖中滑落一卷纸卷,弃于地上,旋即加快脚步,近乎逃离般走远。

他掉了东西?是意外,还是……

云微没有声张,几步上前,弯腰迅速捡起那个东西。

“这是什么?”南宫雅好奇地凑过来。

谢澜忱则警惕地张望了一下,确认徐鄂与徐福已经离开。

云微展开纸卷,借着林间透下的阳光,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山河远阔,心念难平。

待君再临,共饮千觞!

“他写的好直白啊!”南宫雅歪着头。

云微看着那无比熟悉的笔迹,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