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微眸光微凝,温声问道:“我此行是为重铸佩剑而来,冒昧叨扰。您为何在此躲藏?又为何如此惊惶?”

“别问!云姑娘!求你别问!”徐福猛地打断她,整个人如惊弓之鸟,状若疯癫,“老奴不能说!真的不能说啊!庄主……庄主他……”

一旁的南宫雅忍不住小声嘀咕:“他……他这是怎么了?看着像是得了失心疯?”

“云姑娘!老奴……老奴只求您一件事!”徐福枯槁的手突然伸出,死死抓住云微的衣袖,力气大得惊人,“老庄主和夫人……他们死得冤啊!那真凶……真凶就在这山庄里头!就在这儿啊!”他枯槁的手指死死指着脚下土地,声音凄厉,“求您……求您看在当年情分……帮帮我!”

真凶就在山庄内?

徐鄂在山下明明说,他是为追查杀害父母的真凶才隐瞒身份下山的,福伯却说真凶就在庄内?

云微声音沉静:“福伯,你口中的真凶,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

闻言徐福神情一滞,惊恐万分地后退,喃喃自语:“不能说……真的不能说……名字……提不得……”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身踉踉跄跄冲出院门。

南宫雅一头雾水:“他说真凶在山庄里?那徐庄主下山追查的又是谁?”

谢澜忱看着徐福消失的方向,转向云微,冷冷开口:“这人你认识?他似乎对你很是信任,甚至将这等隐秘之事相托。”

“四年前初来山庄时,便是他引路。”云微言简意赅,未多言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