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白丝毫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忍不住冲陆道安翻一个白眼,“我怎么觉得是你自己做的事情,偏生要安在我头上。”

“小子你不要乱说,你四叔我可正经得很,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陆道安和陆聿白两人吵闹起来。

陆晏安在一旁无奈地笑笑,没有说话。

陆道安和陆晏安年纪差得最小,以前两人就经常在家里吵闹,都已经习惯了。

与此同时,傅斯越带着两小只来到楼下大堂外等着。

小丫头站在马路牙子上左右张望。

恰在这时,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忽然停在几个小朋友面前。

起初绵绵和傅斯越几人并没有注意。

谁料从面包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壮汉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直奔绵绵而来,趁着几个小朋友没有注意,强行将绵绵抱起往车旁走。

“救命,你们是什么人?”绵绵一边大声呼喊一边挣扎着大叫。

挣扎不开时,绵绵低头在对方的手腕上用力咬一口,壮汉吃痛地将绵绵松开,“这小丫头属狗的吧。”

“赶紧办事。”另一个壮汉黑着脸上前,再次将绵绵抱起。

傅斯越死死揪着绵绵的衣角,“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快把绵绵放开,我们大人就在那边,你们再不放手,我们就报警了。”

傅斯越的声音很大,外加来蒙古包吃饭的客人居多,已经逐渐引起了路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