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等不及了。
沈元惜这次没有带任何人,只一人一马,走的也不是官道,是她第一次从东洲到京城时,被山匪劫持时走过的那条荒道。
来时是夏,去时也是夏。
沈元惜知道自己这次过于冲动了,没有护卫随行,若遇危险,不会再有第一次时的好运气了。
她也知道,此去大概率会无功而返。
但她就是想碰一碰运气。
于是她便驾着马,从傍晚走到天完全黑透,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天上星星稀疏,淡淡月光撒下,勉强看得清前路,沈元惜不由慢下了速度。
她随意寻了家荒凉的客栈落脚,一进去,就听到大厅有人在议论。
“听说现在京城里管事的是个女人?!”
“是啊,据说是个什么……郡主!”
“哼,”一人冷哼道:“女人能有什么真才实学,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不成体统,以后哪个男人敢要!”
“听说她和废太子还有新帝,都不清不白的。”
“我就说嘛!她一个女人能走到这个位置,肯定是睡男人睡上去的!”
……
沈元惜听得皱了皱眉。
她大抵能猜到,京城那些人,也是表面上对她事事恭敬,背地里还不知怎么诋毁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