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惜勾唇:“至少此刻,我不好奇别人,只好奇你。”
“是我的荣幸。”谢琅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不紧不慢道:“我是胎穿,直到七岁才想起现代的记忆。”
“出身的话,我应该算是一个富二代吧。”
“应该?”沈元惜敏锐的捕捉到这个非同寻常的字眼。
“因为我妈是第三者,是我爸最喜欢的一个情妇,所以我在家里也挺受重视的。”
和在大历朝几乎一样。
“那你为什么会穿越?”
“沈小姐是死了才穿过来的吧?我不是,我现代的身体,估计还躺在icu病房里。”
沈元惜更不理解了:“那你怎么没有想办法穿回去?”
她之所以没有想方设法穿回去,是因为现代的身体已经死了,可谢琅的身体既然没死,为什么会安于现状呢?
“回去和哥哥弟弟争老爷子那点家产,哪有夺嫡刺激啊。”谢琅轻晒,随后端起酒杯。
啷!
沈元惜眼疾手快,一把将银质酒杯打落在地上。
无色的酒液洒出,洇湿一小块地毯。
谢琅:“?”
沈元惜没理他,拔下垂着镂空掐丝香囊的金钗,从中到处七八粒香丸一样的东西,拍在他跟前:“吃了。”
“假死药?”谢琅哑然。
沈元惜当着他的面,将一整壶鸩酒倒在了地毯上,洇出一大块深色痕迹。
没有给他留任何选择的余地。
谢琅终于笑了,捻起一粒豌豆大的香丸,放在鼻下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