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惜心提到了嗓子眼。
“咦?”宁安疑惑:“揭不开?”
当然揭不开,因为这面具是活的动物的皮制成的,用滚烫的热水烫坏原本的皮肤再贴上去,除非生生把脸皮剥下来,否则绝无可能被发现。
沈元惜目光灼灼盯着宁安的手,只见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在沈元惜面前晃了晃。
“此人是不是七皇兄,一验便知。”
“总不会是滴血验亲吧?”沈元惜有些无语。
这种电视剧里的桥段,没有任何依据,即便是古人也不会信,沈元惜不觉得这位宁安公主会如此蠢。
只见她打开锦盒,从中取出一只小巧莹白的玉器,像一只半透明的蝉。
雕做蝉的玉器,是用来压口的,哪有这么大剌剌的装进盒子里把玩的?
沈元惜满腹疑虑,看着宁安用银针刺破赵齐手指,取了一滴指尖血滴在玉蝉口器处。
紧接着,她又取自己一滴血滴上去。
沈元惜这才注意到,那玉蝉的口器是有一处打孔的。
两滴血融合在一起,顺着打孔流进玉蝉内部,玉蝉没有任何变化。
沈元惜已经能猜到结果。
半晌,宁安将玉放回锦盒,说了句俏皮话:“看来我这位皇兄血脉存疑啊。”
皇家既有此秘术,就不会容许血脉有疑的皇嗣存活于世,更加不会给人混淆皇家血脉的机会。
尽管留有后手,但沈元惜心里也没有十足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