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是你慌什么!还不快去领罚?”吴贵妃不悦道。
小医士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又不敢当着吴贵妃的面闯殿。
这一切被谢琅尽收眼底,他先是哄了吴贵妃,又温声问那医士:“出什么事了?”
“是宸王!”小医士看他就像看到救星似的,一股脑的全说了:“宸王诏林大人回太医署有急事!”
“既有急事,还不快去?”
“多谢太子殿下!”小医士磕了个响头,就连滚带爬的进了含凉殿。
谢琅对着吴贵妃道:“母妃先进去吧,儿臣去太医署瞧瞧。”
“也好,告诉那个小杂种,别太得意,我儿一日是太子,他就一日无法越过你去!”吴贵妃恨恨道。
谢琅无奈应声,目送她进殿便离开了。
如今禁庭尽在谢惜朝掌控之下,只差一个名位。他这个太子当的,可太失败了。
“沈元惜。”
谢琅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念了一遍。
“如果你不帮他,他一定赢不了我。”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谢琅竟在太医署见着了沈元惜——被谢惜朝抱着的沈元惜。
“小叔子抱着嫂子,真是好一出伦理大戏!”
“她并未与你成婚。”
谢惜朝闻言,反而抱得更紧了,看得谢琅额角青筋直跳,攥紧了拳头。
“那也是我未婚妻,是你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