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沈元惜疑惑不解时,钱楚突然道:“郡主,她是皇家死侍。”
只见钱楚拎着昏死过去的女人,撸起她袖子,露出了胳膊内侧的黑色图纹刺青。
钱楚也撸起胳膊,给沈元惜看他左臂上的刺青,果然一模一样。
沈元惜又开始费解了。
“有刺青的是皇帝赐下的人,钱大哥有,我没有。”卫七解释道。
原来如此。
沈元惜将矛头对准矮子船长,咄咄逼人道:“你女儿是皇家死侍?”
“以前穷,吃不起饭,这才不得已而为之啊!”矮子紧张的出了满头汗,无力的辩解道:“但她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
“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本郡主,叫没干过什么坏事?你现在应该庆幸她是死侍,否则连你也得死。”
矮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元惜趁热打铁,逼问:“她是谁的人?说出来我或可饶她一命。”
“是太子!”
矮子被她这么一威胁,什么都说了。
沈元惜:“不可能!”
她与谢琅无冤无仇,虽说坑了他几回,但远不至于到要派人行刺的地步。
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又一半是依仗谢琅,若想报复,自不必这么麻烦。
当朝储君派人行刺未来储妃,你听听,这像话吗!
“小的哪敢说谎!不信您问这位小兄弟,他肯定能看出来!”矮子指了指卫七。
沈元惜扫视过去,卫七如实答道:“为了方便区分,赐给每位殿下的人,刺青位置都有所不同,三殿下的人的确是刺在胳膊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