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有一男子坐在宁安公主身侧, 两人举止亲昵。
见没人说话, 男子遥遥举杯, 冲着沈元惜的方向道:“微臣敬宁西郡主。”
沈元惜很给面子的一饮而尽,随后问:“这位是?”
自称微臣而不是奴, 显然不是一般的面首。
这张脸, 也格外眼熟。
“郡主贵人多忘事, 不记得臣了, 但臣可还记得很清楚呢。”男子笑意莹莹,提醒到:“郡主当初可是险些成了微臣三弟媳。”
“何大人。”
沈元惜面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难怪何家那么狂,原来是上的不是宁安公主的船, 而是床。
“驸马, 你糊涂了。”宁安话里虽是警告, 语气却含着笑意:“郡主是我皇嫂,你不要随便占人家便宜。”
“微臣这不是久不见故人嘛。”他笑里藏刀,看着沈元惜:“对不对啊,郡主?”
“是啊, 何大人。”
沈元惜忍不住打量起这位何大人。
何家大公子早已成婚, 儿女都打酱油了, 想必公主也看不上,何三沈元惜见过, 那这位就只能是二公子了。
为了向上爬,还真是够忍辱负重。
沈元惜心中嘲讽, 面上不显分毫,举杯敬了回去:“殿下千秋。”
她刻意略过姓何的,只敬公主。
宁安公主知她心思,却没道破,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倒了杯酒放在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