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惜朝见状, 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宸王殿下回京打算怎么退了与国舅府的亲事, 说出来让我参考一下?”沈元惜又夹了一条炸的浑身酥脆的小杂鱼,剃掉鱼头咬了一口,鱼籽炸了满口,鲜味直冲脑门。
三两口吃完了一条小鱼, 唇齿留香。
此处驿站的餐食比玉门关, 强了八百个来回带拐弯的。
谢惜朝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直白道:“等我扳倒谢琅,登上大位, 谁还敢逼我成亲?”
“那你可有得等了,那吴家在婚事上吃过一回亏, 这次只怕会急着把事办了。”沈元惜在一旁说风凉话:“我倒是不急,离婚期还有整三年,你到那时,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拒婚虽不至于到抗旨,但于你而言,得罪了吴国舅,相当于自毁前程,如今被削了京畿营指挥权的谢琅,就是前车之鉴。”
谢惜朝却是一副无关轻重的神情,“那就让吴家主动退婚。”
沈元惜心里早已有了对策,却还是故意道:“吴家好不容易在皇后娘娘跟前求来的亲事,哪有那么容易退?”
“我说了你千万别生气?”谢惜朝凑近看着她。
沈元惜随口道:“说吧。”
“只要坏了那吴氏女儿的名声,她就不再与我相配了。”谢惜朝小心翼翼道。
沈元惜简直要被气笑了。
“说好了不生气的。”谢惜朝也急了。
“那吴三姑娘并无过从,你倒真想得出来。”沈元惜冷哼一声:“此事不用你解决,你且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