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怕丢了这个差事,万一被卖到别处,碰上个难伺候的主子,那才是损失大了。
尤其是外院的那几个小丫鬟,做着不甚重的活计,拿着大丫鬟的月银,主子还允许她们读书认字,学得快的那几个姐姐已经被调到外面管账了。
能脱了奴籍的好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沈元惜的话向来被这些人奉为圭臬,所以丝毫不担心有人违反。
只是能否抓到那外贼就看命了。
想到这,沈元惜又去了一趟金来当铺,告知掌柜只要那对母子再来,就立即将人扣下,等她来拿人。
掌柜知晓她与那位贵人交情匪浅,自然满口答应。
做完这些,她总算不再折磨自己,开解着自己与三个知情的丫头放下这件事,总归没什么大损失不是吗?
怀揣着这个想法,沈元惜成功劝解了三个小姑娘,也成功的把自己给气得失眠了两三日,实在熬的受不住了,才睡了一夜好觉。
到最后,她整个人都憔悴的瘦了一圈,又突然听到一个惊悚的消息。
谢惜朝似乎在淮安遇到了大麻烦,传讯回来的黑鸢,字迹与谢惜朝往日不同,看着是紧急情况写下来的。
而纸上就只有两个字。
“别来!”
沈元惜放飞黑鸢,着人稍微一打听,听到的竟都是淮安一切都好,宸王殿下事办得漂亮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