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河道南畔,正是元姑娘的丰秋庄。”
谢琅终于来了些兴趣, 揉捻着手金杯,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看来沈小姐还是有事瞒着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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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甚至才进了宅门, 沈元惜就抓着账本直奔存放财物的那间外厢房。
此事, 自然是悄悄摸摸的。
三个丫头跟了她虽不算久,但她仍不想闹得大张旗鼓的伤了她们的心。
因此, 沈元惜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带了元宝一个人, 姐妹二人锁上房门清点了半晌, 而后相互对账,得出的结论是:
没有被盗。
厢房中九十七件金器、二十二件银器外加十四件珠玉首饰,放进来时什么样子, 今日清点还是什么样子。
所以, 内鬼本就是不存在的。
可没有内应, 那个大胆贼人又是如何作案的?
电光火石之间,沈元惜突然意识到,谁说内应一定是主观意愿上背叛的?
棠花宅子里二十几口人,这些人中有多少是父母亲人在身边的?他们茶余饭后, 难道就不会与亲人闲话家常吗?
沈元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素来以仁治下, 允许下人的亲眷过府探望, 单是这些人及其背后庞大的关系网就是她查也查不完的。
这还能怎么办?
沈元惜泄气的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发出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