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刚想问若有懒汉指着这点钱过日子不干活了怎么办,沈元惜却早已想到这点,加了个条件:“每个孩子的纸笔书本钱从这十两中扣,家中实在困难的,我帮他们补上这些费用,十两银子照发。”
扣去杂七杂八的费用再发下去的银子顿时少了大半,可怎么着也比一个蒜苗高的小娃娃所能创造的价值高,再者上学堂读书乃是仅次于衣食住的大事,庄户们权衡利弊,不会扣着孩子不放的。
“如此便再好不过了。”王妈妈的点点头,“这事交给老婆子我去办吧,一定给姑娘办妥,绝不敢懈怠半分。”
“不必劳烦您老人家,我来都来了,索性把这事办完再回去。”沈元惜让她歇着,准备自己亲自去办这事。
毕竟教书先生的选择需要仔细分辨,既要考虑薪俸,又不能随便拉个没什么造诣的酸腐儒顶上去,如果不是没时间,沈元惜甚至想亲自上阵。
可学识渊博之人哪个没点傲气,肯来这么个偏僻地教一群贫农家的小孩?
而且她出钱出力办学堂可不是为了培养一群只会之乎者也的酸书生,这些孩子基础差,即便请名师来来教,也教不出官场沉浮的材料。
沈元惜想培养的从来都只是管账经商的人才,一般的教书先生还真教不得这些。
第65章
几间空着的房稍微一收拾, 添置些桌凳就能当作学堂。
沈元惜还叫人切了块品质粗糙的南山石镶嵌在墙上,用墨汁在上面写字,抹布蘸水一擦就干净了,用起来与现代的黑板相差无几。
一切准备就绪, 偏偏先生的人选迟迟定不下来。
沈元惜临时顶上去两天, 只觉做老师的真不是一般人也, 总有那么几个不堪教化的, 总打岔找茬,气得沈元惜几度三番想撂挑子不干。
最终不得已, 将闹腾的最厉害的那几个孩子的长辈叫来好好谈了谈, 说的几个大人面红耳赤, 回到家就关起门来打孩子了。
次日, 这群泼皮果然老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