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立即甩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儿一巴掌,吴佩蓉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向温和的母亲。
沈元惜立即插在中间,将两人隔开,劝道:“夫人别这样。”
“让郡主见笑了。”吴夫人强撑着体面,对着后面的婆子道:“徐妈妈,送客吧。”
“我不嫁那什么宸王,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嫁给他!”
“此事乃皇后娘娘亲自定下,岂是你说不嫁就不嫁?宸王不比太子差的。”
“就算是太子我也不嫁!”
……
身后是母女两人争吵的声音,沈元惜在听到“宸王”二字的时候,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她很想转身回去问问是哪个宸王,但理智让她克制住。
一直到走出吴府迈上马车,沈元惜都是神在在的,险些张口说回棠花宅。
“姑娘?”
元宝叫了她一声。
“去城郊庄子。”沈元惜回神,低声吩咐车夫。
马车摇摇晃晃出了城区,到了护城河畔的别庄,庄户不知主家要来,各自在田里忙碌着,住处的人少得可怜,皆是老幼妇孺。
沈元惜一走下马车,就被周围扑面而来的臭气熏得直皱眉头。
护城河的水很脏,一到天热的时候,总是有难闻的气味弥漫在周围。
护城河周围大大小小十几个别庄,每个别庄里少说也有四五十户人家,他们没有地,就每年交着租子耕种地主的地,不论收成好与坏,租子一直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