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若有所思,只有元夏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沈元惜拿了太子腰牌再去金来当铺,掌柜的自然知无不言,把她当贵人供起来。
“姑娘认识东家,怎么不早说啊!方才真是小的冒犯了!”掌柜的讨好的笑着。
沈元惜懒得应付他的谄媚,抬手打断他自贬请罪,直问道:“拿那只杯子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是一个妇人带着个十来岁的男孩。”掌柜回忆着。
“妇人多大年纪?她与那男孩衣着打扮如何?口音是不是京城本地人?”沈元惜又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掌柜的思忖着回答:“妇人和孩子穿的不算体面,看起来不像大家仆婢,口音就不太清楚了,有点像南边乡下来的。”
“那您可否描述一下那二人的长相?越具体越好。”沈元惜敲着木桌问他。
三个丫鬟都被支出去,沈元惜要来纸笔,就着掌柜的描述将那二人身上较为显著的特点画了下来。
根据描述画出完整的犯罪画像的本事她没有,只能零零散散的画出来分散的五官。
女人是吊梢眼,鼻子有颗凸出的痣,上面还长了一根毛。
男孩儿则除了格外胖,身上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记忆点,掌柜的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了,只蹦出一句:“身量比那妇人高,瞧着倒与姑娘一般高,挺高的。”
沈元惜将这些都记了下来,再三确认掌柜没有说错。
掌柜的只道:“小的只敢说能记住的,那些记不清的哪敢拿在姑娘面前说道。”
看着桌面上零散记了几条的信息,沈元惜陷入了沉思。